不是,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津下缝合法?
不对。
改良kessler?
也不对。
护士看著他的额头,用纱布帮他擦了擦汗。
江口修平这才反应过来。
他想起了上午自己站在病房门口时的判断。
「缺乏绝对制动。」
「重大隐患。」
「常识性错误。」
现在再看,这哪里是什么疏忽?
这是盐见医生对自己缝合强度有著近乎恐怖的自信!
将心情平复之后。
江口修平又扫了正中神经和尺神经附近的区域。
神经缝合处水肿还在,这很正常。
但对位没有扭转。
周围也没有异常压迫。
他放下探头。
小泉太太见状,忙不迭地追问女儿的手怎么样了。
江口修平表情复杂,宽慰了她两句情况很好不用担心之类的话。
小泉绘美也松了一口气。
可她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江口修平又开口了。
「但是,今天晚上还是不要乱动。」
「你这只手,是盐见医生花了很大的力气才帮你做的手术。」
「不要让他的心血白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