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常用的,就是这种简单的胶皮管或者纱布条。
利用重力或者毛细作用,把渗液引出来。
简单,但有效。
盐见贵之看了一眼对面。
然后叹了口气。
算了,也不是第一天跟大泽健一上台了。
他自己把引流管的位置又重新调整了一下,确保它放在了最低位,而且没有打折。
「少量松散的定位缝合。」
他一边说,一边拿起持针钳。
不能直接缝合的原因是软组织损伤太重,后期还会持续肿胀。
现在就把皮肤缝死,里面的压力会急剧升高,把刚刚接好的血管压扁,甚至导致更大范围的组织坏死。这叫筋膜间室综合征。
所以,只能先用几根缝线,把皮缘松松地对合一下,留出足够的减压空间。
等过几天,肿胀高峰过去了,再根据情况做二期缝合或者植皮。
这同样是损伤控制的理念。
先保命,再保肢,最后再谈功能和外观。
盐见贵之很快完成了最后的缝合。
针脚很松,就几乎只是把皮肤挂在了一起而已。
最后,再盖上湿纱布和厚厚的敷料。
「你做得很好啊,盐见君。」
「真是不错。」
他先是在心中暗自对自己认可了一番。
接著,才面无表情地往后退了一步,将手里的器械扔进托盘里。
「手术结束。」
「辛苦了。」
他对周围众人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出了手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