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院时意识清楚,血压尚可,右手指端颜色差,主动活动弱,感觉明显下降。」
「打开敷料后可见右前臂中下段开放性绞伤,污染重。」
「初步探查。」
「可见桡动脉长段挫灭,尺动脉远端血流不稳定,掌弓灌注差,正中神经、尺神经以及屈肌腱群损伤。」
「桡骨远端开放性骨折,影像上尺桡骨没有大段缺损,骨端还可以利用。」
他是刚和手术室完成交接回来的,在这里是等盐见贵之最后确认手术方案。
等大泽健一复述完,今川织已经走到灯箱前。
她伸手把片子往上推了一点,眼睛落在桡骨远端那道骨折线上。
这台手术不好做。
要花很多时间。
森本信介也凑过去看了两眼。
他不是整形外科医生,可外伤看得多,一眼也能明白麻烦在哪里。
骨头还在。
真正糟糕的是软组织。
血管、神经、肌腱被机器绞成这样,术后能留下多少功能,很难说。
「看来盐见医生要辛苦了。」
他客套了一句。
但也算是表达了群马大学就只是看看的态度。
盐见贵之没接话,而是回头看向大泽健一。
「说说你的看法。」
大泽健一翻到最后一页记录。
「先彻底清创。」
「污染较重,绞伤范围可能比肉眼看到的更大,所以需要在手术台上扩大探查。」
「骨折部分先复位固定。」
「桡动脉断端如果修整后张力不大,可以端端吻合。」
「如果缺损较长,就取浅静脉做桥接。」
「正中神经和尺神经需要显微镜下探查,断端清楚、张力允许,就做神经外膜缝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