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年自己在美国时,室友拉个帘子就在床上做爱,他都能心无旁骛。
他看著桐生和介,眼里满是失望。
难道是觉得自己做了一台漂亮手术,救回一个重症病人,就沾沾自喜,目中无人了?
「桐生医生。」
「很多人出了点成绩就开始飘飘然,变得不再读书,不再追问,不再往前。」
「几年过去,变成了一个会喝酒、会鞠躬的普通医生。」
「我不希望你是其中一个。」
盐见贵之难得多说了几句。
按照他的性格,本该在知道了桐生和介连书都没看后,就该转身离去的。
但又实在不想看见一个有天赋的外科医生堕落下去。
桐生和介只得再欠了欠身。
话刚说完。
哔哔哔。
盐见贵之腰间的传呼机立刻就响了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
不是家里的号码,是救急外来的内线,而且,十次里有十次不是好事。
「就这样。」
盐见贵之没有多说,转身便快步离去。
桐生和介松了口气。
应付这位筑波大学的精英讲师,比连续做一台时的手术还要累。
不过还是得把期刊从今川织那里拿回来翻两页。
至少下次再被问起时,别这么狼狈。
在电梯跟众人汇合之后。
「怎么这么久?」
今川织有些不满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