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自己目前这个社会地位来看,确实不该有钱。
月给里扣掉房租、水电、吃饭和车费,剩下那点金额,根本经不起什么像样的支出。
桐生和介看著她的侧脸,还是觉得不太妥当。
「前辈,真的不用,那个病人说会赔偿我的寻呼机。」
「已经赔了?」
「那还没有,她现在也没钱。」
「那不就是了。」
今川织理所当然地说道。
她看著老板把崭新的寻呼机设置好,又确认了一遍功能,这才装进盒子里。
两人走出电器行。
晚风吹在脸上,商店街的喧闹声也跟著传了过来。
居酒屋门口挂著的红灯笼。
有喝醉的会社员勾肩搭背地走出来,一边走,一边大声唱著跑调的歌。
桐生和介转头看向今川织。
「前辈。」
他开口叫了一声。
今川织没说话,只是侧过脸,等他说下一句。
「前辈,今晚等我,是有什么事?」
桐生和介问道。
毕竟,这个女人对钱的渴望,向来是直白且不加掩饰的。
犹记得那个群马大桥出现严重车祸的雪夜。
今川织站在手术台前熬了一整个通宵,结果第二天早会之后,连觉都不睡就又去西吾妻的医院兼职赚钱了。
很难想像,有什么能让她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