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有一道粗重的黑色竖线。
救急救命士边将人往里面推,边汇报详细情况。
平车锁进4号复苏位。
斋藤幸司便俯身检查气道。
「高流量给氧,接监护。」
「建立两条粗静脉通路,抽血交叉配血,启动大量输血。」
「骨盆固定带收紧。」
一连几条指令迅速落下。
入江夜斗摸过足背动脉,搏动微弱,右脚却还没有发冷。
床边快速超声未见明显腹腔积液。
移动式X光机被推到床旁。
骨盆正位片上。
耻骨联合分离,右侧骶髂关节增宽,右半骨盆明显上移。
右胫骨中下段粉碎,骨端已经刺破皮肤。
收缩压仍在60上下徘徊。
「麻醉医呢?!」
斋藤幸司抬起头,快速看了一圈身边众人。
按理说,这种重症外伤患者到院前,麻醉医就应该收到预警,提前等候了。
然而,没人回答。
这时。
分诊台的矢岛春江,踉踉跄跄地跑了过来。
「医生。」
她一脸的恐慌和不知所措,嗓音颤抖。
「院里,没有麻醉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