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没有伤员自己跳下来,没有人在里面喊疼。
救急救命士从里面跳下来。
「1名伤员!」
「要立即处置!」
他说著,就跟里面的其他人,一起将平车推了下来。
白色床单向下滑了半寸。
上面躺著一名40多岁的男人。
颈前有一道刚切开的短口。
一截拆空的钢笔笔管插在环甲膜处,周围垫著染血的纱布,又被胶带牢牢固定。
大泽健一立刻就认出了跟车的医生是谁。
国立医院的专修医,阪本信司。
他守在担架头侧,一只手始终扶著那截笔管,另一只手挤压球囊。
「46岁男性,群集踩踏后胸颈部受压。」
「救出时意识尚清,之后出现进行性声音嘶哑和吸气性喘鸣,球囊面罩通气无效。」
「现场紧急切开环甲膜,被迫用钢笔建立临时气道。」
「切开前血氧饱和度68%,建立气道后回升到91%,转运途中再次下降,目前84%。」「血压92/56,心率138。」
阪本信司说得很快。
大泽健一凑近了些,低头看向伤员的颈前。
钢笔。
不是环甲膜套管,也不是气管导管。
真的是一支钢笔。
随著球囊的每一次挤压,都会从边缘冒出一点混著血丝的泡沫。
这种临时气道,随时可能被分泌物和凝血堵死。
但至少现在。
确实把空气送进了患者肺里。
在场的这些外院医生们,不约而同地看著阪本信司。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