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著法被的女人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抓住一名年轻医生的白大褂。
她身旁躺著一个中年男人。
胸廓已经被踩得塌陷下去,鼻腔和嘴角都是血。
那名医生仍在给他做胸外按压。
一下。
又一下。
动作越来越急,都开始变形了。
旁边的护士仍在给伤员挤压球囊,氧气瓶里的指针,已经快落到底了。
他们都知道没救了。
可又不敢停。
只要停下来,眼前这个人就真的死了。
桐生和介走过去。
蹲下身来,摸向伤员的颈侧。
没有搏动。
又托起下颌,确认口腔内没有明显异物。
胸廓仍旧没有自主起伏。
双侧瞳孔散大,对光线没有反应。
「停下吧。」
桐生和介轻声说道。
那名年轻医生的动作顿了一下。
「可是,他刚还有心跳……」
「现在没有了。」
「再给我5分钟,或许还能救回来……」
「停下来吧。」
「可是……」
年轻医生还想再争取一下。
桐生和介将他的双手从伤员胸前移开。
「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