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侧向前。」
今川织的两根手指已经探入腹股沟切口深处,隔著纱布垫,抵住耻骨上支后方。
桐生和介没有立刻动作。
「多少?」
「先两毫米。」
「好。」
他左手稳定固定针组,右手托住连接杆。
然后,手腕缓慢发力,整组支架沿著一个极细微的弧度,向前转动。
两亳米。
连肉眼都很难看出发生了什么变化。
右半骨盆那一点几乎无法察觉的后旋,被一点点纠正。
「停。」
今川织的指尖同时感受到了骨盆深处的变化。
桐生和介停下。
入江夜斗的双手仍压在腹股沟切口上。
他也感觉到了变化。
就在半分钟前,那股血就如同源源不断的泉水,怎么压都能从纱布垫边缘挤出来。
可随著桐生和介的动作。
本来是从深部漫出的血水,忽然集中到了切口上内侧。
藏在浑水里的鱼,终于露出了尾巴!
「位置变了!」
入江夜斗脱口而出。
他自己都被这句话给惊住了。
桐生君,从上台到现在,根本没有触碰过伤口吧?
将一枚连接头退回八分之一圈,几毫米外的骨盆轮廓发生改变,藏在耻骨后方的出血位置便跟著显现。人体,真的能被计算到这种程度吗?
是不是有点不讲道理了?
「入江医生,退最上面一块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