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做到又是另一回事。
一时间,两人都没再说话。
医院里还在忙碌。
不远处有人推著氧气瓶经过,大概是不小心撞到墙角,发出一声闷响,随即又远去了。
院内广播此起彼伏。
有人请求输血部加快解冻血浆。
有巡回护士报告有手术室清台完毕,可以接收下一名伤员。
洗手池前就像是被暂时遗忘在风暴外的一小块地方。
仅仅过了一小会儿。
白石红叶抽出两张纸巾。
先是很认真地擦干手,然后又用纸巾按在额发前面,稍稍吸走一些沾在上面的水渍。
她对著镜子看了一会儿。
接著,转过脸来。
「桐生医生。」
「嗯?」
「我没事了。」
白石红叶说话时刻意挺直了后背,表情认真。
桐生和介看了她片刻。
这个中二病少女到底有没有事,实在是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她当然还有事。
亲眼看著一个人的血压跌到无法测出,亲手把整袋整袋的血推进血管,最后仍旧等不到循环恢复。真正的平静不会来得这么快。
「嗯。」
然而,他却轻轻点了点头。
人总是要成长的。
就如同医生总是要超负荷工作的。
「白石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