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隔著几十公里外的群马大学,恐怕都还在参集的路上吧?」
「都不用等到天亮,电视台就会把镜头架在高崎。」
「下周,国会里就会有人拿著报纸念数字。」
「群马大学今晚要是缺席。」
「在今晚之前或者之后的辛苦,再怎么辛苦,也就只能是辛苦了。」
神田正义面上笑容变得戏谑起来。
杉山义信没有说话。
群马大学确实是他本来选定的负责向北延伸的触角。
同为国立大学,也好掌控。
但认真来说,重症外伤的北关东中心哪怕最终落在独协医科大学又或者筑波大学,问题也不大。反正最终都会成为东京大学的分支。
谁来制定规则。
日本重度外伤体系今后听谁的。
这是院长该考虑的事情。
小笠原诚司则不同。
将来是有希望接任院长,但,目前也仅仅是有希望。
所以,他跟杉山义信不同。
小笠原诚司在等桐生和介把损伤控制理论变成临床存活率,检伤分类原则在真实环境中结果。以此,作为他通往院长之路的台阶。
「神田长官。」
「嗯?」
「冒昧问一句,不知您是否愿意和我打个小赌?」
「嗯?」
神田正义眯了眯眼。
「你还有这闲心。」
「小笠原君,你有点放肆了。」
杉山义信也转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