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亨一时之间也有些犹豫,不知道该选哪个好。
最终他脑海中闪过李白曾说的话,不可着急,需要慢慢来,防止各地节度使同时叛乱。
“便依诸卿,命各地节度使降各地税赋七成上交国库,三成自留。”
“同时命高适、岑参分别领兵北上南下,震慑各地节度使。”
朝廷的旨意随着蒸汽车到达各地藩镇,除了几个死忠朝廷的之外,其他各地的节度使同时选择了拒绝。
哪怕高适和岑参已经领兵北上南下,但各地节度使的兵马也都开始调动,他们绝不会坐以待毙。
消息传到洛阳,李亨面色凝重地再次召集各大重臣。
脱离了李白的羽翼后,李亨才发现,一个人想要撑起这个帝国,压力有多大!
这件事也教会了李亨一个道理,一个皇帝不能只有仁慈和权谋,还要有魄力和武力,杀伐果断。
一味的仁慈只会让人蹬鼻子上脸,有的时候必须要用武力来立威。
不仅仅是针对这些节度使,还有朝廷的官员。
“各地节度使同时选择拒绝朝廷收税,这定然是已经串通到了一起。”
“绝不能让他们成为国中之国。”
“传朕的命令,命各地节度使限期一月之内交割人事、税赋、兵力大权,逾期者以抗旨谋逆论处!”
“传朕的命令,调动各地边军,随时备战。”
“忠武王曾经说过,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朕虽然不想战,但绝非不敢战!”
“大唐只能有一个声音,只能有一个朝廷,朕绝不允许大唐在朕的手中分裂!”
经过这一次蜕变,李亨彻底在风雨中站起,不再躲在他人庇护的羽翼下,正式接过这残破又繁华的大唐。
仁以爱民,刚以立朝;柔可怀柔天下,坚可力挽颓纲。
永泰一朝,自此真正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