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允许任何形式的破坏。
连个发泄怒火的出口都被直接焊死。
石猴双眼通红,喘着粗气冲到万丈悬崖边上。
看着下面深不见底的沟壑。
他毫不犹豫地纵身跳了下去。
他不信在这个破地方连死都做不到。
身体急速坠落,耳边的风声越来越大。
眼看着脑袋就要砸中崖底的尖石。
马上就要砸成一摊烂肉。
崖底凭空刮起一阵温和的风。
犹如一双大得离谱又柔软的手。
稳稳地托住了他的后背。
缓冲了所有的坠落力道。
轻飘飘地把他送回了悬崖顶上。
双脚平稳落地。
全须全尾,连一根黄毛都没掉。
暴力在这里是违禁品。
自残也被写进了禁止程序。
石猴双膝一软,跪在悬崖边上。
双手死死抠着地皮。
指甲生生折断,十指渗出刺眼的血丝。
他重重仰起头,脖子上青筋根根凸起。
对着那片永远不变的蓝天歇斯底里地嘶吼。
“放老子出去!”
“谁特么把老子关在这里的!”
“给老子滚出来!”
“出来单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