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猴的思路在这里顿了一下。
然后断了。
因为他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那些画面里的“他”。
那只被打得满身是血还在往前冲的猴子。
次输。
次冲。
跟这个写字的人有什么区别?
不都是一路货色吗?
都是傻子。
都是蠢货。
都是那种把自己搭进去也不回头的犟种。
石猴的眼角有东西滑出来了。
他都没注意到。
那滴液体离开他干瘪的眼窝,在无边的黑暗中坠落。
一颗赤金色的光粒子。
极小极小。
像一粒火星,像一颗还没来得及变亮的星星。
它在绝对的虚无中浮着,微闪了两下。
黑暗没能将它吞掉。
石猴擦了把脸,掌心湿漉漉的。
他不想去问那个问题了。
什么“世界需不需要我”。
管他呢。
管那么多干什么。
他在想另一个事。
那个坐在破桌子后面的人。
茶都凉透了还搁在那里没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