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干哑。
疲倦。
没有半点豪情。
像是在说“明天还得浇地”的语气。
就两个字。
孙悟空的鼻子一酸。
他懂了。
师父不是什么圣人。
不是什么超脱于万物之上的大能。
师父就是一头犟驴。
一头撞了南墙还嫌墙不够硬的老犟驴。
画面再转。
方寸山。
斜月三星洞。
书斋里挤满了人。
弟子们来去。
有天资聪颖的。
有愚钝迟滞的。
有学了三天就嫌苦跑路的。
有学了三年觉得自己了不起然后下山“闯荡”的。
师父坐在条案后面。
看着他们一个接一个离开。
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不挽留。
不生气。
不失望。
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