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骨老人的脸白了。
“石渊。”
一个浑身石甲的旧神猛地把头埋得更低。
“第七难,火焰山。你暗中抽走了地脉灵气,让铁扇公主的芭蕉扇失控,差点把我徒弟烧成灰烬。”
菩提的声音依旧平淡,像是在念一本账簿。
但每念一个名字,那个被点到的旧神就像被抽了脊梁骨,整个人瘫软在地。
“玄冥子。”
“你在通天河底设了因果大阵,想让我徒弟承受九世轮回之苦。”
“赤焰道人。”
“你给牛魔王送了三件至宝,条件是取我徒弟的心头血。”
一个接一个。
一桩接一桩。
声音不带任何怒气,平静得像在读菜单。
但趴在地上的旧神们,每听一句,身子就抖得更厉害一分。
有几个年纪最小、修为最浅的,已经开始失禁了,一股骚味在人群中蔓延。
太虚咬着牙,脑子飞速转动。
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那老东西数完账,就是动手的时候。
他必须跑。
太虚的修为虽然被那一棍震散了大半,但他还有一门保命绝技——太虚遁。
不走空间,不破虚空。
直接将自身化作一缕青烟,融入天地本源之中,与万物合一。
这一招当年连鸿钧都拿他没办法。
他就不信一个半废的老头子能——
太虚猛地催动体内残存的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