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乾元站在黑暗中,深深吸了口气。
他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走了两步,他停下来,没有回头,只丢下一句话:
“大家不要怕。”
他的声音还算稳,但没人觉得这话有用。
“我去找局长。”赵乾元又说。
这一句出口,黑暗中才终于响起了几声如释重负的吐气声。
门开了又合上。
一道狭长的光从门缝里泄进来,又迅速被黑暗吞了回去。
公园。
赵山河歪了歪头,忽然发现头顶正好有个监控摄像头。
忽然想到,会不会有人正坐在后台看着他刚才干的那些事。
这个想法让他发了几秒的呆。
表现出来的模样就是盯着摄像头,目光深沉。
随后他收回目光。
将老头的尸体拖进一旁的灌木丛,又用几根折断的树枝盖了盖。
这样应该能挡住一些不明真相群众的目光。
四处张望了一下,朝着公园角落的公厕走去。
杀人嘛,总会沾上点东西。
得洗洗。
……
路白醒来时,已经躺在了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他望着头顶那盏从未见过的水晶吊灯,脑子里空得厉害。
好像做过一个很长很长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