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型”这个前世的词语一出口。
身侧战无忌立刻投来一记意味深长的目光。
……
贾初夏微微一愣,全然不解其意。
她温顺福身:“回娘娘,民女愚钝,不知何为血型?”
雪小暖盯着她的脸。
见她眼底全然懵懂,无半分作假,她吐出一口气,轻笑圆话:
“本宫是问你何种血性,竟与本宫如此投缘。本宫这一生,向来爱憎分明、矢志不移。”
初夏闻言,眉眼舒展地坦然一笑:
“回娘娘,初夏亦是这般血性。认准的医道之路,便会一往无前、至死不渝。”
“如此看来,你我果然是同类人,难怪皆痴迷医道、执念悬壶。”雪小暖缓缓颔首。
再度轻声试探:“本宫细读你的医著,书中记载诸多西域微创救治之法,却未曾提及开腹探病、治病之术?”
贾初夏据实回禀:
“娘娘所言开腹探疾之术,民女曾在医学院的教材中见过这般提法,只是民女尚未习得,遍历九国名医,亦无人精通此术。”
顿了顿,又补充道:
“此前在大月,民女曾与正骨名医探讨此法,众人皆言,仅靠烧酒麻痹痛感,无法令病人彻底昏迷,风险极大,断然不敢施行切开皮肉、探手正骨的激进手法。”
听闻此言,雪小暖彻底放下心来。
初夏虽有雪医生的容貌风骨,医术认知却仅限于此方天地。
连麻沸散与深度麻醉之法都未曾知晓。
她和雪医生,终究是两个独立的灵魂。
她收敛所有试探心绪,转头看向战无忌,郑重举荐:
“皇上,初夏姑娘医术卓绝、医理渊博,心志坚韧、德怀苍生,是大卫难得的医界栋梁。
本宫举荐她出任上京医学院副院长、国医院副院长,将毕生所学惠及天下。”
战无忌闻言,微微颔首,神色淡然自若。
他并未当即下旨。
反而侧首望向下方立着的贾初夏,语气温和得不像一个皇帝。
轻声问询:“初夏姑娘,皇后此番举荐,你可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