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标记是河南西道濮州独有的,张市村宗谱在明末就断了,就传下来这么一个符号,「油坊头」遗留的一些磨盘、石粘上还能看到点痕迹,剩下的就只有一块祠堂里的红底黑纹绸布。
那块布也算个文物吧,但不值钱,而且基本都快碎成渣了,就是用个框压著。
张浩中杀官跑路时候揣怀里的东西,并没有特殊意义,就是个念想。
但追溯起来,张市村谁也没办法讲清楚到底从哪儿来的,也就在广陵看到过同款符号,然后张气定当校长那会儿,去广陵交流,才知道这玩意儿是濮州传下来的,分了二十几宗,广陵那边也有,不过明显知道脉络更多一些。
到了如今,稍微分析一下就能大概明白一个迁徙路线,只不过张市村这边明显是浪荡子的后代,杀官跑路的张浩中,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被广陵那边的士绅家庭承认的。
至于说广陵的人跟濮州又有什么关系,那更是和张市村无关。
不过如今张大象财雄势大,既然要把分基地开到河南西道去,必要时候也得搞个「张氏宗亲大会」。
毕竟张市村这几千男丁,真不够用。
耗材越多越好,尤其是张大象现在的生意,已经开始滚雪球,如何把人不断地拉进团伙,这是个比较严肃的问题。
所以符号学不得不用上,类似「己」这种符号,正反都有同样的功能。
张大象本来也没想这时候就开始,但河南西道的内部财政压力、就业压力相当恐怖,新郑方面下定决心后的效果拔群,也就不得不提前。
这会儿老头子手上不缺黄金,他给重孙子也送了金饭碗金调羹,不过陡然又来二十根用塑胶袋装好金条,还是让他有些意外。
「买的?给我做啥?」
「不是买的。」
「.
,一个激灵,老头子终于确信,这孙子是真孙子了。
黄金这种东西,不是买的,那就不是买的。
合理。
「看看上面的图案。」
「噢,堂屋里布头上的?啥意思?」
「我打算朝后拿这个当记号暗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