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纺?」
「棉纺、毛纺、麻纺、丝绸纺织都有,也就是沾不上铁路运输的光,不然放在兴和口的话,毛纺能做到亚洲最大。当然这个名头没什么用,现阶段就是处于扩大再生产的阶段。」
「难道不怕遭遇纺织品危机吗?」
「国家需求摆在这里,消费水平提升也摆在这里,那么客观条件具备,我这种大资本投入,是不需要考虑其它环节带来的变数,算是比较简单的「黑箱」机制。」
小厂才要头疼下个月甚至下个星期的纺织品价格波动,巨头考虑个鸡毛呢,波动就是巨头带来的。
就像河南西道这一段时间中的地方白酒价格波动,完全跟全国市场无关,纯粹是多个城市的联动,短期内迅速传递下去了温度。
等到消息真正落地,区域市场自然会回到原先的情况。
可要是张大象来操作,放话要在新郑投资全国最大的地产项目,新郑当天「洗脚水」价格翻两番实属正常,各路人马都会打电话从外地协调一批酱香型纯酿。
道理也简单,得喝起来了啊,张大象是不喝,下面多少单位多少项目工地多少包工头?
「洗脚水」的产量在这时候是根本不够用的,也只有这个时间段,才是各路地方白酒冲击高端的美好时刻。
过了这个发展阶段,白酒又会回归到原先的普通地位,最多一两个牌子中的一两个系列维持高位。
其实幽州那边有狠人打算炒一把张大善人在妫川县自产的葡萄酒,九块九一瓶的也炒到了三百九十九,人家自己重新做了高档包装,标签也撕了重新做一个烫金花边的,瞧著比葡萄酒厂的强了不知道多少。
实际情况嘛,这会儿川县农村吃席的甜葡萄酒,跟幽州一些神经病私房菜掏出来的「妫水珍藏」一个味儿。
完全没有区别。
张大象自己还不知道自家酒厂是个什么玩意儿?
本来就是为了城市和农村普通餐桌准备的。
但就是这样,还是有人琢磨著怎么炒的时候,就已经炒成功了。
大资本传递温度就是这么夸张。
如今的张大善人,已经算是个大资本,虽说就是个入门级小瘪三,但也的的确确是大资本。
「那也就是说,之前张总打算吃掉河南西道七分之一棉花产量,不是玩笑话?」
「这怎么能是玩笑话呢,本身就是我跟新郑市政府的合作协议内容,是重要的补充条件。除此之外我跟新郑市政府,在建筑材料上也有后续————」
「张总!」
一般酒桌上不会有人插嘴,但新郑市这边有人急了,当著几个头上「婆婆」的面乱入,紧张到不行。
汴州那边都用「口子窖」给濮州人开口子了,那现在要是暴露出建筑材料上另外还有双边合作,本来就心态炸裂的兄弟城市,这会儿想要说情绪平和,那是不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