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瓷碗倾斜,热汤差点洒在地毯上。
他把碗往床头柜上重重一搁。
三步并作两步跨到床边,直接把人连被子一起死死捞进怀里。
陆湛把脸埋在苏染的颈窝里,用力吸了一口气。
属于苏染的气息填满了肺腑。肌肤相触带来的诡异战栗感顺着脊椎直窜天灵盖。
他手臂越勒越紧。
“陆扒皮……”
苏染被勒得翻白眼,双手抵住他的胸膛往外推。
“谋杀亲妻啊?松手!”
陆湛不动,声音闷在被子里,鼻音极重。
“整整一个月。”
“陆太太,你这觉睡得够长的。”
一个月?
苏染愣住了。她以为就睡了一觉,合着直接旷工了三十天。
“老爸你干嘛呢!放下那个女人,让我来!”
小肉球从门外炮弹一样冲进来。
陆小川手里举着个啃了一半的烤猪蹄,满嘴流油。
他一头扎到床边,扒拉着陆湛的胳膊,硬生生挤出个脑袋。
“老妈你可算醒了!”
“你再不醒,老秦都要在月球基地给你立个二十米高的纯金雕像了!”
苏染一巴掌把亲儿子凑过来的油脸拍开。
“滚去洗手再碰我。”
她转头看向床头柜上的瓷碗。
一股浓郁的肉香味飘进鼻腔。
“什么玩意儿?我睡了一个月,你们就给我喝水煮鸡?”
陆小川幸灾乐祸地咬了一大口猪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