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得给包律打个电话。

他拿出手机，刚巧包律电话也给她打过去，“喂，暖暖，你在哪里？和谁在一起？山君呢？”

“在我老公这里呢，山君和我一块儿啊。你咋了，语气这么慌?”难道自己下午遇到焦昆的事儿，这小崽子又告诉包老头了？

包律：“见到尘御就好。”

他又说道，“最近你和营营别来公司上班了，我刚才给营营放了五天假，我要出门一趟，你们别来了。”

“唉，不是，你咋了？包老头！”古暖暖问。

“没事。”

电话要挂了，古小暖开口，“焦昆下午找我了。”

下午事情告诉了包律，“哼，他压根就没有认错的决心，他以为两滴眼泪就可以让我替郭成柱打官司，都是鳄鱼的眼泪。”

“那他就这个用意？”

包赢那边语气变了变，“兴许吧，我最近出门一趟，我打算出门旅游，等我回来了就找你们，心烦，我出门旅游躲开。”

古小暖皱眉，“旅游？”这小老头平时抠搜的出门还捡瓶子，他要去旅游。

“喂，营营，你离开律所了吗？”

段营接到电话，“嗯，我刚被包律打发走了，说让我最近都别去找他。他要出门旅游，暖暖你觉不觉得好奇怪？”她就觉得反常，却说不上来。

古小暖：“你一个人还是和正俊一起？”

“我和正俊一块儿。”

“回头，去律所看看这老头什么情况。”

到了律所，拍门，“喂，暖暖，包律不在里边了。我给他打电话也没人接。”

古小暖眉头紧皱，“电话给正俊。”

崔正俊在一旁，“暖暖，我能听到。”

“正俊，你的关系，能查出来焦志鹏和焦昆所住的酒店吗？”古小暖问。

崔正俊听这几人讨论过，“焦志鹏父子刚回国，我这边调查起来困难，但，郭成柱的行踪，我应该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