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可满意你看到的?”萧彻处罚完打架的小兵,迎上谢时蕴复杂的眼神,一语双关地问道。
可满意他的练兵效果?
可满意他的处罚?
“若我不满意呢?”萧彻没有具体指哪件事,谢时蕴也不问,只当自己听不懂。
萧彻顿了一下,隐含威压地道:“当适可而止,此地是西北。”不满意,也得满意。
谢时蕴笑了。
她这人,最不吃压力这一套。
“王爷,你似乎没有弄清一件事。”谢时蕴上前一步,逼近萧彻。
她虽身高不如萧彻,但论气势,半点不弱。
她右手食指轻点自己的心口,从容又自信,“我,谢时蕴!要钱有钱,要资源有资源,要人脉有人脉……而巧了,这些都是你们西北军没有的!”
“奇货可居。对缺钱、缺资源、缺人脉的西北军来说,我就是那个‘奇货'。”谢时蕴说到这,抿唇笑了一下。
是自信,亦是挑衅。
萧彻皱眉,眼神又沉了几分,明显是不快了。
与之相反,谢时蕴的笑容却更灿烂了。
她下颌轻抬,挑衅地道:“作为‘奇货',我认为我有权利不适可而止。王爷你觉得呢?”
萧彻不快地道:“本王不觉得。”
他的人为难她的部曲,确实是有错在先。
可谢时蕴的人率先动手,就难道没有错吗?
双方都有错,他率先罚了自己的人,给谢时蕴台阶下了,谢时蕴还有什么不满的?
谢时蕴当然不满!
她寸步不让地道:“可惜,王爷不觉得没用!我觉得,我可以不适可而止!”
“呵!”萧彻冷声质问道:“你要怎么不适可而止?”他知道谢时蕴胆子大,但没想到她胆子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