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在什么地方,好的房子都是稀缺资源。
更不用提西北苦寒,有钱人就那么几个,好房子也就那么几栋。
要在短时间内,买到一栋能容纳数百部曲的宅子,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但那是之前!
自打萧彻带兵围杀了西北八大豪族,现在西北的商户、豪族人人自危。
但凡有点小钱和门路的人家,都急着出手手中的产业,想带着银钱离开西北。
整个西北,全是抛售产业的人,买家几乎没有。
短短数天,西北的房产价格,就跌了不止五成。
可就这样,还是没有人要,甚至引得一些小地主,也跟着往外卖。
没办法,市场就是这样。
越是没有人要,往外抛售房产的人就越多,价格也越来越便宜。
而价格越便宜,越是没有人敢要。
甚至还会引发恐慌,让想买的人不敢买。
让不急着卖产业的人,也跟着出手,生怕砸在自己手里。
谢时蕴出现的时间刚刚好。
卖家急于出手,房价正低。
当然,再等等也许会更低,但没必要了。
没有人,可以精准卡在最低点入场,最高点出手。
她不赚最后一个铜板,也没想过赚所有的钱。
只要价格在她的预期内就可以了。
谢时蕴带着剩下的金、银,来到西北最大的城池,找到当地最有名的掮客。
她将一整箱银饼,推到掮客的面前,“西北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你比我更清楚。”
她指了指箱子里的银钱,“用这些银钱,尽可能地多地,替我买下西北的产业,价格越低越好。按当日挂牌市价,你替我压下多少价,我就从中抽两成利给你。”
西北的商业不算发达,哪怕是西北最大的掮客,日子也过得艰难,哪里见过这么多银钱,这么大的生意。
他双眼放光地看着箱子里的银饼,恨不能全搂进自己的兜里,可是……
看了一眼,谢时蕴身后精壮的部曲,掮客硬生生将自己的贪念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