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歌道：「虫群条款，是【璀璨牧群】和【无形之手】互相干涉，形成的结果。」

「远征军拥有优质的基因资产，也是整个远征军的集体意愿，完全符合条款。」

「我们现在就能为您筹措经费！」

李鹤听得有几分欣慰。

平时不起眼的远征军，居然还能拼拼凑凑出这么多钱来。

不枉费我拉你们上船。

李鹤又很快就冷静下来：「代价呢？上杠杆的代价一定不低吧？」

「回船长，代价有两部分。」

「第一部分就是抵押物，是整个远征军。如果无法定期偿还，远征军的一切都将归属于【无形之手】，包括我们整个番号特有的基因组和历史，都将被变现，变得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

「第二个部分则是伟大的【璀璨牧群】，将注视虫群条款的违约。会将类似于远征军的个体基因评级降低。」

「失败者的基因，就不应该被留存在世界上，这就是虫群社会的运转。所以和我们有关的基因个体，都会受到影响，会被认为劣等基因携带者。」

穗歌说：「这也是对虫群的最终极惩罚，让相关基因会在未来彻底被删除。与我们相关的基因序列，会被逐个删除，与远征军有一定相似度的个体，将无法出生，会被制作成消耗品，不会再有机会成为劳动者。」

李鹤听得沉默了。

换成人类，或许只是付之一笑，以后人的问题，管我吊事。

可虫群完全不同的。

基因是虫群最引以为豪的部分。

生命短暂，但基因永续。

死亡它们并不害怕，因为它们深知，基因会形成自己的延伸，继续在这个世界上扩展属于自己的轨迹和里程碑。

可否定自己的基因，就是否定它们存在的意义，认为它们是本不该诞生的错误和拖累0

被遗忘和抹除。

这种恐惧和惩罚远远超过了死亡。

未来如果有相似基因序列的虫群单位出现，迎接它的不是虫群社会的拥抱，而是被当废物处理。

远征军质押了它们的基因，就是赌上了它们的过去和未来。

以此上杠杆给自己搞钱。

李鹤缓缓说：「我不会让你们出事，如果需要————这些势点，我会一分不差的提前归还。」

「远征军对您深信不疑。」

穗歌和蓝月都齐声说：「我们将无条件支持您，就像您对我们的支持一样，请带上远征军的积蓄，开启您的伟大征程！」

李鹤默默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