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晚秋撇了撇嘴,拉着白鸢小声嘀咕,“这俩人到底咋想的,一起来的不团结,非要去找那俩老知青。人家下乡多少年了,满眼都是精明,就她俩能被人算计死。”
白鸢非常赞同她的话,“可能觉得老知青在这混的久,经验丰富,想着人家能带带她们吧。”
俩人正说着话呢,一侧头,发现柴向东也来了。
见她们俩看过去,柴向东还微笑着点了下头,丁晚秋立即收回目光。
马车出了村子,车上的大婶子小媳妇就开始问东问西的,“听说你们知青点昨天送走了一个,咋回事啊?”
“梁春花来村子里几个月了,她是什么样的人婶子你们肯定也是有所了解的。刚来就欺负我们这些新知青,大队长就发话把人给送走了。至于还有没有其他隐情,你们可就要问大队长了,毕竟我们才来一个晚上。”丁晚秋接话。
虽然昨天她和白鸢在知青点闹了一场,但大队长把梁春花送走,还真不全然是因为她俩,这锅不能背,至少不能全背。
“那梁知青到底都说啥了,你跟婶子说说,我听说她污你们清白。”马婶子不依不饶。
白鸢一副娇娇弱弱的模样就靠在了丁晚秋身上,然后无辜的看着马婶子,“婶子,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马婶子看着她的眼睛,下意识在内心暗骂了一句狐媚子,紧跟着就是打了个哆嗦,连忙摆手,“没事,就随便问问。”
这家伙可是真能把自己吊死的,万一她问多了车上人碎嘴子说多了,这丫头再想不开......
她虽然八卦,可不敢背个逼迫死人的锅,那她得被村子里的人讲究一辈子。
这些人终于不逮着她们俩问东问西了,又开始看向周红英和赵美丽。
这俩第一天就能被俩老知青给拿捏了,本身脑子也没那么聪明,嘴还有点笨,被人说的双颊红红的,头都不敢抬。
丁晚秋瞧了几眼后,乐呵呵的对白鸢竖起大拇指。
她上一世虽然只当了半年牛马,但那么多年的学可不是白上的,遇到事情讲道理还是会的,但有的时候还是白鸢的招数管用。
其实上辈子她吃了不少类似于白鸢这种人的亏,好在这一次是友军。
想到昨天晚上睡觉时候一个炕上挤来挤去的,有个人还磨牙,她看向白鸢,“要不你跟我一起起房子?小的土坯房也就四十多块钱就能盖成,你要是没钱我先借给你,你往后一个月还我3块钱,一年多就能还完。”
今年才74年,高考还有三年,而且按照剧情之后还会来知青,那样更挤,屁事还一箩筐。
白鸢确实想起房子,但她也想攒钱,所以还想找人帮衬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