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三毛五。”
王虎说完担心她年纪小不懂行情,又解释道,“这是咱们省的统一售价,你要是去黑市,冬天能卖到你四块多一斤,还不一定买得到呢。”
白鸢打听过了,做一身棉衣棉裤大概就要四斤,厚一点的被褥也要十斤左右。
游明渠送她的棉花票面额是1斤,一竖排正好5张。
于是她看向丁晚秋,“你有棉花票吗,借我点。”
丁晚秋摇头,“不好意思,我衣服和被褥家里都帮我做好了,没给我棉花票。”
白鸢遗憾,对王虎道,“有瑕疵的棉花吗?”
“棉花哪有瑕疵品?”
“哎,那就先来五斤吧。”白鸢觉得游明渠下乡可能是避难,他手里的棉花票应该也不多,没准是都给了自己。
王虎刚拿出棉花给白鸢,刚才那个女人看到了瞬间耷拉下脸来,“王虎你怎么回事?我不是说了仓库的棉花有人定了吗,你怎么还拿出来卖?”
王虎也不和她掰扯,讪讪笑了笑,“不是还有剩余么,没卖你给别人留的那几份。”
女人依旧横眉冷对,确实有多余的棉花,但不愁卖的东西,他们当然要挑可以卖出人情的人来卖了。
丁晚秋怒视着那个女人,刚准备开口就被白鸢拉住了。
她还对着那个女人笑了笑,然后继续看向王虎,“谢谢,还好有你,我这刚下乡,要是买不到棉花过两个月可就要挨冻了。”
“没关系。”王虎抓了抓耳朵。
“麻烦问一下,咱这有那种不要票的糕点么?”白鸢有钱没票,只能买瑕疵品,供销社的瑕疵品糕点主要是运输途中磕碰,也不耽误吃。
那女人看着王虎再次点头,气的跺了下脚,可当着这么多人她也不敢嚷嚷,否则那些瑕疵品一点都剩不下。
白鸢买了2斤槽子糕和2斤牛舌头糕,丁晚秋也跟着一样买了两斤,然后俩人合起来买了些调料和一斤肉。
票都是丁晚秋出的,钱白鸢就比丁晚秋多出了点。
最后白鸢又从丁晚秋那里换了张工业券,俩人一人买了把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