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康在三人目光洗礼下,微微低下头,声音很小的叫了一声,“嫂子。”
白鸢内心憋笑,“嗯,那......晚饭就麻烦你了。”
她想说的是以后做饭的事情就麻烦你了,但想着自己才进门,还是决定委婉一些。
文修远看了眼自己的小儿子,只当家里突然出现个女人他不好意思,就对俩人摆了下手。
白鸢知道文安会收拾屋子,但没想到收拾的这么干净。
这屋子以前还是不错的,就是现在翻修也比一般人家要强。
青砖地面被擦的干干净净,还装了碎花的窗帘。
两床被子放在炕上,一套红色的,一套碎花的,炕尾位置是两个精致的老木箱。
靠墙放着一个老式木制衣柜,中间放着一个方桌和四把椅子,靠门旁边是脸盆架,上面是一个新的鸳鸯搪瓷盆。
“时间匆忙,准备不足,你看还缺什么。”
白鸢看了一眼自己的箱子,倒是和这个屋子显得有点格格不入了,“暂时不知道,以后再说。”
白鸢收拾东西,文安就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她有些好奇回头,就看到文安眼底快要溢出的欲望,她明知故问,“你站那干嘛?”
文安不说话,他现在根本不敢靠近白鸢,担心自己把持不住。
现在才下午,他还要等一下午,一整个下午,时间过的真慢。
可眼前的小狐狸还明知故犯的对他笑,文安走过去一把将人抱起来放到腿上,声音嘶哑,“再撩闲,你等着晚上的。”
话是他说的,但白鸢什么都没做,他就忍不住将脑袋埋进她的颈间,像恶犬一样不停嗅着。
白鸢被他弄的有些痒,抬手推他没推动,干脆掐住了他的脖子。
谁知腰上的手臂箍的更紧了,都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她就踹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