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家老宅从外面看起来很破败,院墙上的装饰被砸碎,残破的木制大门拼凑着固定在门框上,另一半则是后装的薄木门,一推‘咯吱’响。
里面是二进的院子,主屋西侧被砸的面目全非,东屋像是被新收拾出来的。
文修远和文康听到声音赶紧从侧屋里走出来,突然就感觉有些尴尬。
他轻咳了一声,看向文安,“彩礼给小白知青了吗?”
“刚才走的急,没带在身上。”
白鸢没提彩礼的事是料定文家人会给,但当文安拿出一沓大团结递给她的时候,还是愣了一下,“这么多?”
“嗯,我爸给的。”
文修远见白鸢接了彩礼钱,自己才好意思说话,“之前咱们家就我们爷仨,所以钱都是我在管。这500是彩礼,你自己收着。文康以后娶媳妇的钱我已经留出来了,之后家里的钱都你来管。”
他家现在成分不好,核心竞争力就只剩下钱了,又不是没有,自然要多给点。
说完他进屋拿了个匣子出来,“这里有四百多,还有两个老物件,都你保管吧。你要的自行车票也在里头,赶明个让文安带你去买。”
文修远本来只打算给钱的,但白鸢已经知道自己家有东西,他就拿出两件意思一下,其中就包括白鸢在旧物市场看到的那只茶盏。
白鸢接过盒子,虽然知道文修远只拿了文家表面该有的东西出来,但至少这是人家的态度,“行,那我先收着。之后的收入我会记账,咱没事对一对。”
至于文家的其他东西,还有三年时间呢,慢慢来不着急。
文修远见她接了匣子更高兴了,“咱这院子之前被砸过,主屋我们就收拾出来一间,给你和文安住,我和文康住在西下屋。你一会进去看缺什么,或者想要什么,明天让文安带你去买。”
“早上听说村子里人说这几天有雨,出去不安全。我和文安日子还长,不着急。”反正票和钱都在她手里了。
见她这么懂事,文修远重重叹了口气,“委屈你了,如果以后......如果有以后,爸再补偿你。”
家里好东西其实还不少,一是他还不信任也不了解白鸢,二是这些东西现在就拿出来容易出事。
白鸢含笑也不接这话,“爸,那我和文安先回屋收拾一下了。”
“行,晚饭让文康做,做好了叫你们。”
白鸢侧身,发现文安没动,她顺着对方的目光看向文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