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靠她交的工资补贴!
所以乔穗一撩耳边垂落的黑发,“行啊,那你把这些年吃我的用我的花我的钱还回来,我马上就嫁人。”
陈慧娟涨红了脸,梗着脖子,“什么你的钱?分明是爸妈给我们的,你有什么资格要回去?”
眼看两人又吵上了,周红梅只觉得头疼。
她拍了拍桌子,“够了,别吵了。穗穗你先回房间休息,等人来了我叫你。老大家的,这些年你和老大没少沾穗穗的光。我不求你俩能多帮衬穗穗,好歹也别在我眼皮底下欺负我闺女!”
陈慧娟还不服气,一边摆碗筷一边念着,“狗屁的沾光,我的脸都快被她给丢尽了。”
砰的一声。
乔穗回房间摔了门。
一旁,周红梅十分无奈又有些烦躁。出了那样的事,她知道乔穗心里有怨,她何尝不是呢?
但她也没辙。
总不能让她家与穗穗堂姐家断亲吧?再说,穗穗堂姐的父母一个是政府领导一个是皮鞋厂妇女办的主任。
如果真闹翻了,她家日子就不好过了。
唉。
过了约莫半个小时,才听外面敲门声响起。
周红梅挤出笑脸去开门,却没看见约好的媒婆,只有一个尖嘴猴腮、眼珠子昏黄乱转的老太婆。
她疑惑几秒,试着打招呼:“这位大姐,你就是唐建国的妈吧?哎哟,怎么你一个人来了,我......”
话没说完,就被面前的老太婆打断。
“乔穗呢,把她给我叫出来。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狐媚子,想让我儿子戴绿帽子,祸害我老唐家的独苗!”
周红梅顿感来者不善,挡在门前,“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胡说八道?”老太婆冲地上啐了一口,抬高声音继续骂,“可不就是乔穗那个破鞋!都怀了别人的野种了,还勾引我儿子娶她!我真是没见过这样风骚的烂货!”
周红梅怒气上头,抬手就想给老太婆两巴掌。
不曾想下一秒,乔穗挥舞着拖把直冲老太婆的脸,“阎王不收你,老娘收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