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拖把是陈慧娟做饭前才拖了满地污水的,还没来得及洗干净。
老太婆猝不及防,被污水沾了满脸。臭味、馊味还有一股子奇怪的尿骚味,混合着冲击她的天灵盖。
她连忙后退几步,原地干呕起来。
乔穗没有就此收手,继续用拖把去打这个莫名出现污蔑她的老太婆。
她连唐建国是谁都不认识,何来勾引一说?
偏偏老太婆不依不饶,一边后退躲闪一边接着嚷嚷,“大家都来看啊!不要脸的小浪蹄子勾搭我儿,哄着我儿子用高彩礼娶她进门!我来要说法,她居然还打我!”
乔家住的是家属院一楼,这般动静,很快就吸引了不少邻居看热闹。
“怎么又是乔穗这个狐狸精啊?在皮鞋厂勾三搭四不够,还要去外面发浪,把我们皮鞋厂的名声都毁了!”
“缺男人缺疯了呗!她都怀了六七个月了,眼看着再过几个月就得生,可不得急着找个男人帮她养?”
“还真是,我前天瞧见她和厂里的小年轻说话,小年轻没一会儿就给她拿了一张大团结。哎哟,怀着孕还干那种勾当,胆子真大!”
“也不知道老乔家为什么会养出这样一个贱货,我要是周红梅,早把这贱货扫地出门了,哪能留着她继续丢人现眼。”
邻居们七嘴八舌的讨论着,半点不避讳,一句句都传进乔穗耳朵里。
她受够了这些人的羞辱,眼神顿时发狠,决定杀鸡儆猴。
原本得意洋洋的老太婆发现乔穗的变化,忽然感觉大事不妙。
都说兔子逼急了还咬人,这姑娘该不会......
见乔穗抄起拖把打来,老太婆闭着眼大喊:“杀人了!杀人了!”
然而拖把并没有落在老太婆的身上,是被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单手接住了。
男人神色冷峻,微微皱着眉。
幽沉深邃的眼看着乔穗,无比冰冷,“对老人动手未免太过。”
乔穗刚要开骂,可瞬间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