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既然碰上了,就拿点喜糖吧,”乔月英从包里抓了几颗大白兔,“我和成杰的婚期就在下周,你记得和三叔三婶他们一起来啊。”
乔穗看了看乔月英,冷笑一声,“想耀武扬威,又舍不得花钱。用这几颗大白兔,就想让我难受啊?真是可怜你嫁人前都没糖吃,才会把这种东西当作炫耀的宝贝。”
其实在这个年代,糖果算是能上台面的礼物了,尤其是大白兔奶糖。
但原主从小被娇养着,从来不缺糖果吃。
而且无论是乔穗还是原主,都不会亏待自个儿,发了工资不爱买别的,就爱吃吃喝喝。
还真不会把几颗大白兔当回事儿。
反倒是乔月英,家里有好的都要优先给哥哥弟弟,一年到头也吃不着几块糖,更别说大白兔了。
因此,乔月英的脸色一僵,也不知该不该把手心里的大白兔收回去。
乔穗又是一笑,桃腮粉脸颇为明媚动人,“你这块手表不错,送我吧。”
乔月英戴的上海牌手表,是薛成杰上个月送她的。
她当然不可能给,迅速收回手,“乔穗,你想得美!”
“我不仅想得美,做得更美,”乔穗微微昂着下巴,漂亮的桃花眼漾着一抹冷意,“薛家还不知道你给我下药的事吧,你说你和薛成杰还没领证,如果薛家知道了情况,会不会......”
乔月英咬牙切齿,不情不愿地取下了手表,塞到乔穗的手里,“乔穗,你已经拿了我家一千块钱的赔偿款了。该闭嘴就好好把嘴闭上,不然,人心不足蛇吞象!”
乔穗将手表放进另一个空的兜里,一甩乌黑的长发,“同样的话送给你,祝你和我不要的垃圾百年好合。”
望着乔穗走远的纤细身影,乔月英真是气得直跳脚。
但,转念一想。
乔月英的火气就散了,她等着乔穗痛哭流涕,被扔去乡下受折磨。
回到皮鞋厂家属院。
乔穗发现家里没人在,干脆回了房间去休息。
她怀孕的月份大了,时常会觉得身体乏累。
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她就睡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已是傍晚。
“穗穗,你醒了?吃点苹果,你大哥买回来的。”周红梅说着,把一个削好的苹果递给乔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