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知道秦翠云还在记恨谢志宏,就低声告诉秦翠云,“我听我同事说,谢志宏被调去东北林场后也不安分,偷偷摸摸地勾搭人家林场书记的闺女。”
“气得向欣欣在林场闹了个天翻地覆,还把之前谢志宏婚内出轨的事给捅了出来。原本谢志宏是被调去林场当会计做轻松活的,现在谢志宏从会计变成了采伐队的队员,日子很不好过。”
“谢志宏翻不了身也不装了,开始对向欣欣非打即骂,谢母也经常折腾向欣欣。哪知道向欣欣不是个好欺负的,一怒之下卷了谢家所有的钱票,连谢志宏的手表和钢笔都拿走了,带着孩子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且,向欣欣不止是跑了那么简单,她还留了一封信告诉谢志宏,那个孩子压根不是谢志宏的。这让谢母气得当场昏迷,醒来之后全身都瘫痪了。”
“因着谢志宏当时发现向欣欣带着钱票跑了,直接去县里报警,向欣欣的信是警察来了后才搜出来的,所以谢志宏被戴绿帽的事就人尽皆知。”
说来也巧,霍静怡的同事的妹妹就在那个东北林场。
因此,霍静怡的同事才能知道这么多情况,从而转告给霍静怡当乐子听。
一听谢志宏落得这般下场,秦翠云真是忍不住嘴角上扬。
她还小声骂了一句,“活该!”
两人聊着,乔穗也在旁边听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在晚上七点三十五分的时候。
终于,手术室的门打开,只见护士抱着孩子走了出来。
“庄澜同志的家属在不在?”
霍成武赶紧跑过去,“在,在,在,我是她的丈夫!”
护士一笑,“恭喜啊,六斤一两,是女孩儿。”
霍成武紧盯着襁褓里的婴儿,又默默地流下了眼泪,随即抬手一擦就问护士,“我媳妇儿呢?她怎么样了?我能进去看看她不?”
护士回道:“稍等片刻啊,里面还在清理。不过庄澜同志的状态还是不错的,你可以放心。”
等待了十来分钟,果然看到庄澜被推出了手术室。
乔穗就跟着一起回了病房,确认庄澜的状态确实还行后,又赶着回霍家给庄澜做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