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才看向格桑娜,眼神冰冷,竟没有丝毫怜惜。
“谁让你来这里撒野的?”
格桑娜一愣,没想到乌木勒会是这个反应,连忙道:“首领,是他们先动手……”
“我问你,谁让你来的?”乌木勒打断她,语气加重。
格桑娜被他眼中的寒意慑住,嗫嚅道:“我……我只是听说……”
“听说?”
乌木勒冷笑一声,猛地抬手,一把掐住了格桑娜的脖子。
“呃……”
格桑娜双眼凸出,双手拼命扒拉他铁钳般的手,却撼动不了分毫,脸上迅速涨红发紫。
周围的婆子和侍女全都吓得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乌木勒凑近她,声音如同毒蛇吐信:“我的事,我的客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听说,你来管?”
“饶……命……”格桑娜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求饶声。
乌木勒像是没听见,手上猛地用力。
“咔”,骨裂声响起。
格桑娜脑袋一歪,就这样被他给活活掐死。
她瞪大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惊恐和难以置信。
乌木勒松开手,像是丢什么破抹布一样,嫌恶的将人丢开。
随后,他转头看向墨桑榆,脸上再次浮现出热情笑容,仿佛刚才的暴戾残忍只是大家的幻觉。
“让墨姑娘受惊了,这些不懂规矩的东西,死有余辜。”
说完,他踢了踢格桑娜的尸体,吩咐侍卫:“拖下去喂狼,她带来的人一并处理干净。”
侍卫们面无表情地执行命令,对这种事,似乎已经习以为常。
很快,地上的尸体和那几个吓瘫的婆子全被拖走,一切,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整个过程,乌木勒的唇角都带着一抹残忍的快意。
他杀格桑娜,与其说是为了墨桑榆,不如说是在展示他绝对的权威,以及,对自己的“所有物”,不容他人染指的病态。
乌雅站在一旁,脸色不由地阵阵发白。
虽然她也厌恶格桑娜,但乌木勒如此暴虐狠辣的手段,还是让她心底发寒。
格桑娜是陪他同床共枕多年的女人,他竟然说杀就杀?
简直比魔鬼还要可怕。
墨桑榆静静的看着这一切,脸上平静无波。
这个乌木勒,比楚沧澜还要不是东西。
她可以不杀楚沧澜,但乌木勒,必须死。
而且她发现,乌木勒身上的戾气和那股扭曲的气息,在杀人时明显变得更加活跃。
这会不会,跟他所练的那个秘术有关?
“好了,一点小插曲,不必放在心上。”
乌木勒看向墨桑榆:“今晚,我会设下接风宴,墨姑娘可要赏光,让我好好表达一下你对舍妹的救命之恩。”
“好啊。”
墨桑榆正愁找不到机会,没想到,这就安排上了。
“好!哈哈哈!”
见墨桑榆答应,乌木勒再次大笑。
他目光贪婪的在墨桑榆身上流连片刻,才志得意满地转身离开。
临走前,还不忘吩咐侍女:“好好伺候墨姑娘梳洗更衣,晚上,我要看到最美丽的贵客。”
“是。”侍女恭声答道。
睚眦握了握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