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楚沧澜身法飘逸,如同穿花蝴蝶,在乌木勒狂暴的攻击中闪转腾挪,偶尔反击,都被石甲轻易挡下。
他眉头微蹙,这龟壳确实棘手,真气难以透入,蛮力也无法击破。
非得杀这个变态玩意……
楚沧澜边打边生气。
他好久没有打过如此憋屈的架了!
墨桑榆站在台阶上,目光一直盯着乌木勒。
她仔细观察,发现石甲覆盖全身,浑然一体,几乎无懈可击。
但她不信,这个石魔甲会毫不破绽。
刚刚楚沧澜打他的脑门都没用,那么……
耳朵和眼睛,会不会是薄弱点?
经过观察,她发现乌木勒在攻击和移动时,眼耳口鼻周围,石甲会出现细微的闪烁。
尤其情绪起伏,比如暴怒狂笑时,耳后的石甲纹理也会出现微小的波动。
不妨……试试。
楚沧澜被乌木勒的龟壳搞得很烦,而乌木勒被他遛狗一样的打法,弄得更烦。
这时,他看到墨桑榆站在一旁,看向他的目光里,竟然透着一抹挑衅。
找死!
乌木勒虚晃一招,突然舍弃楚沧澜,如同炮弹般朝着墨桑榆猛扑过去。
石甲覆盖的他像一头人形凶兽,带着碾压一切的气势。
墨桑榆好似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到,脚步慌乱的向后退了半步。
这细微的动作,让乌木勒脸上闪过凶狞的得意。
现在知道怕了?
乌木勒动作变得更加迅猛与急切,只一心想要抓住墨桑榆。
只要落在他手里,他定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光是想想那个场面,乌木勒便兴奋不已。
然而,就在他即将抓住墨桑榆的那一刻,墨桑榆脸上的惊慌,突然变成了一抹诡异的笑。
她脚下一动,身形如烟,擦着乌木勒的衣袖直接闪到他身后侧方。
乌木勒一抓落空,心道不好,可惜为时已晚。
他只觉耳边一股冰寒的劲风袭来,墨桑榆灵力幻化的钢针,随着掌力直接拍进他左边的耳朵里。
“啊!”
乌木勒发出凄厉惨叫,整个人向前扑倒,双手死死捂住左耳,血从指缝涌出。
果然猜得没错。
“楚沧澜,攻他眼睛和耳朵。”墨桑榆立刻喝道。
楚沧澜反应极快,在乌木勒惨叫时已经跟上。
他并指成剑,剑气凝聚指尖。
趁乌木勒剧痛失神,石甲防御不稳的刹那,迅疾刺向他瞪大的双眼。
乌木勒剧痛中仍有本能,猛地偏头,石甲疯狂涌向面部。
“嗤!”
剑气擦过他眼角,在颧骨石甲上划出深痕,带起一片火星。
没能刺中眼睛。
但眼角崩裂的痛,和剑气震荡,让乌木勒再次惨叫,眼前发黑。
他彻底疯了,挥舞石甲包裹的手臂,胡乱砸向四周,想逼退敌人。
楚沧澜退开几步,目光紧盯着乌木勒,寻找再次出手的机会。
可他像个发了狂的野兽,一时间根本无法近身,也没办法再攻击到他的眼睛和耳朵,只能继续和他周旋。
“墨桑榆!”
若说一开始,乌木勒想要征服墨桑榆,那么此刻,就只剩杀意了。
从来没人敢伤他,这个女人竟然伤了他的耳朵!
他必须杀了她!
乌木勒找准机会,一直攻击墨桑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