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桩,也是最后一件事。
班师回朝。
不过,回朝之前,还有几件事需要处理。
城外庄子上关押的人,已经疯的疯,病的病,凤行御和墨桑榆去看过一眼,便打算任其自生自灭,不再多管。
而宫里还有三人,凤明渊,庆公公,以及云中城的云烬。
凤明渊原本还剩一口气,听说前两日有过片刻的清醒,明确的表达了,想要见凤行御一面。
结果,他没能等到凤行御,反而等来了凤廷烨。
凤廷烨去见了他之后,当天夜里,就传来凤明渊薨逝了的消息。
尸体停放了三天,没有隆重的国丧,直接抬进了皇陵。
庆公公知道这个消息,跟了凤明渊几十年的他,最终做了决定,他主动要求废去武修,然后去皇陵,继续守着凤明渊。
这个结果,再好不过。
他其实心里很清楚,若是不主动废武修,他这条命是保不住的。
至于云烬这个人。
确定从他嘴里问不住其他有用的消息,按照墨桑榆一贯的作风,肯定是直接杀了。
可她又仔细想了想……
云中城这个地方,绝对跟凤行御的身世有关。
他体内那个血脉禁制,不知道压制着怎样可怕的力量,想要弄清楚这一切,眼下,云烬是唯一的线索。
思前想后,墨桑榆给云烬下了道追踪符,然后就把他给放了。
云烬被扔出城外时,一脸懵逼。
为什么?
这就把他放了?
那女人对他做了什么?
云烬知道墨桑榆一定对他做了点什么,可他半点都察觉不出,身体也没任何异样。
他顶着一头焦黑的鸡窝头,一边走一边纳闷。
怎么就把他给放了呢?
想不明白,他也就懒得想了,决定先找个地方藏起来,等养好伤,再去找他们报仇!
皇都城的事情解决完,大军准备第二日就启程返回雾都。
离开之前,凤行御带着墨桑榆去了一个地方。
云望舒的坟前。
她死前最后的要求,就是不入皇陵。
所以,她被葬在皇都城外的一处荒坡上,连块像样的墓碑都没有。
坟前,凤行御跪了很久。
墨桑榆也跪下,磕了个头后,便起身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只默默的陪着他。
风吹过荒坡,吹起他的衣角,吹起他的发丝。
那双红眸里,倒映着简陋的墓碑。
“母妃。”
他开口,声音很轻:“我带您儿媳来看您了。”
儿媳?
墨桑榆听到凤行御的话,忽然扬了扬唇。
她喜欢这两个字。
听上去,似乎还不错。
如果婆婆还在的话……她们要是打起来,不知道凤行御会帮谁?
哎。
可惜。
听到墨桑榆细微的动静,凤行御回头看向她:“阿榆,你叹什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