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先教我,婚姻是场交易。”我站起来,走到窗前。
“你教我要清楚自己的位置。我学会了,学得很好。”
他沉默了很长时间。
再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近乎卑微的试探:
“如果我让你回来……”
“回哪里?”我转身看他。
“回那个主卧永远有陌生女人的家?回那个宴会上要我给小三倒水的场合?”
“我可以改。”他向前一步,“和苏雨眠离婚,我们……”
我打断他,声音很轻,却像一记耳光甩在他脸上。
“江时衍。你以为我还会要你吗?”
他僵住了。
“一个出轨十次的男人,一个当着全江城的面羞辱妻子的丈夫,一个连自己生育能力都要靠前妻隐瞒才能维持体面的……”我顿了顿,选了一个最伤人的词,“废物。”
他的脸瞬间惨白。
“你现在对我来说,只有一个价值。”
我走回桌前,抽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
“签字。”
那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
江氏集团10%的股份,转到阮笙名下。
“你疯了?”江时衍瞪着那份文件,“这是江家的根基!”
我抬眼看他:“江家的根基,现在系在我儿子身上。你要么签字,让我以股东身份保障小钰未来的继承权。要么拒绝,等着看江家旁系怎么把你们这一房生吞活剥。”
他的手指在颤抖。
“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我把协议推过去,“顺便,送你一份礼物。”
我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个文件夹。
里面是照片,很多照片。
苏雨眠和不同男人进出酒店的照片,时间跨度从两年前到现在。
最后几页,是医院的诊断报告。
【HPV高危型阳性,伴有生殖器疱疹病毒感染】
江时衍的瞳孔骤然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