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他老实承认,“但更多的是好奇。我想看看那些人怎么演戏。”
十年时间,江氏在我的介入下完成了平稳过渡。
旁系起初不服,但几次交锋后,都老实了。
江时衍……还活着。
但也就只是活着。
他住在江家郊区的别墅里,深居简出。
据说每天就是看书、画画、侍弄花草。
偶尔在家族聚会上见到,他总是一个人坐在角落,安静地看着小钰被众星捧月。
眼神复杂,但再也没有了从前的傲慢。
去年小钰生日,他托人送来一幅画。
画的是玫瑰。
卡片上只有一行字:【对不起,生日快乐。】
小钰把画收起来了,没挂。
“妈妈。”小钰突然问,“你恨爸爸吗?”
我夹菜的手顿了顿。
“以前恨过。”我诚实地说,“但现在不恨了。”
“为什么?”
“因为恨太费力气。”我给他添了饮料。
“我有你,有事业,有自由。没时间恨一个不重要的人。”
小钰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火锅热气腾腾,窗外华灯初上。
这个城市依旧繁华,依旧冷漠,依旧每天上演着悲欢离合。
但我们已经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9.
小钰二十五岁那年,正式接手江氏集团。
交接仪式很盛大,江城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
我坐在第一排,看着他在台上从容致辞,举手投足间已经有了掌权者的气度。
仪式结束后,他走下台,第一个拥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