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想……”婆婆艰难地说,“把小钰接回老宅,亲自培养。他是江家唯一的希望。”
“可以。”我放下茶壶,“但我有三个条件。”
“第一,小钰每周必须回我这里住三天。他的童年不能只有继承人的训练。”
“第二,我会以股东身份进入董事会,参与重大决策。不是为了夺权,是为了确保小钰的利益不被损害。”
“第三,江时衍不能再接触任何公司事务。他可以挂名,可以领分红,但实权必须移交。”
公公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
“你要架空我儿子。”
“我是要保住你孙子。”我纠正他。
“以江时衍现在的状态,让他掌权,江氏撑不过三年。到时候,小钰继承的只会是债务。”
漫长的沉默。
最后,公公缓缓点头:“好。”
婆婆红了眼眶,不知是为儿子,还是为孙子。
协议签得很顺利。
小钰搬进了江家老宅,但每周三到周五都回我这里。
周末有时去爷爷奶奶那儿,有时我们母子俩单独过。
我辞去了医院的全职工作,转为顾问医师,每周只出诊两天。
其余时间,我在江氏集团学习如何管理一个商业帝国。
很难,但很有意思。
比想象中有意思。
8.
十年可以改变很多事。
小钰十五岁了,个子蹿得很快,已经比我高半个头。
他有江时衍的眉眼,但性格像我。
沉稳,冷静,有一种超越年龄的透彻。
周末的下午,我们在公寓里吃火锅。
“妈妈,下个月董事会,爷爷说要我列席。”
小钰涮了一片肥牛,语气平常得像在说学校的事。
“紧张吗?”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