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头。
“你有没有……哪怕一瞬间,真的爱过我?”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一刻,他不再是江家大少爷,只是个一败涂地的病人。
我想了想,诚实地回答:
“爱过。”
“在你说要让我幸福一辈子的时候。”
“在你说玫瑰配我的时候。”
“在你冒雨给我送粥的时候。”
“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门在我身后关上。
隔绝了那个曾经光芒万丈、如今满身疮痍的男人。
7.
江时衍和苏雨眠的离婚办得很快。
几乎没有财产分割。
婚前协议写得明明白白,苏雨眠净身出户。
她试图闹过,但江家放出风声。
如果再纠缠,就把她那些照片和病历寄给她老家的父母。
她消失了,像从未存在过。
江时衍的病反反复复。
疱疹病毒对免疫系统的破坏是长期的,加上心理打击,他整个人垮了。
董事会第三次缺席后,江家父母找到了我。
这次不是在医院,是在我租的小公寓。
婆婆放下身段,甚至显得有些局促。
“笙笙……我们知道对不起你。”公公先开口。
“但江家不能倒。时衍现在这样,我们年纪也大了……”
“直说吧。”我给两人倒了茶,“需要我做什么?”
婆婆和公公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