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哗然。
“我同意净身出户,不要抚养费。”
江时衍眼神复杂。
苏雨眠脸上的得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困惑。
她大概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放弃江家的财产。
法官最终判决抚养权归我,但我必须保证小钰的生活质量,江时衍有权随时探视。
走出法院时,苏雨眠笑着说:“阮医生,以后辛苦了。有困难可以找我们哦。”
江时衍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沈晴开着她那辆破车载我们离开。
后座上,小钰玩着玩具:“妈妈,我们去哪儿?”
“回家。”我亲亲他额头。
后视镜里,江家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越来越远。
江时衍和苏雨眠的身影也逐渐模糊成两个小黑点。
沈晴一边开车一边抹眼泪:
“笙笙,你就这么出来了?衣服都没带几件?你那柜子里的包,随便一个都值好几万……”
我看着那个小行李箱,里面只有几件衣服和我的医师证。
“暂时够了。”我说。
我看向窗外,轻声说:
“晴晴,你知道吗,有时候舍弃一切,才能得到真正想要的东西。”
沈晴吸了吸鼻子:“我只希望你以后别后悔。”
我不会后悔。
因为我带走的,是江家百年基业唯一的继承人。
4.
两年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事。
我和小钰住在城东的小公寓。
白天送他去幼儿园,我去医院上班。
晚上做饭、陪他玩、哄他睡。
生活清苦,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