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下她的手:“晴晴,我有我的打算。”
开庭那天,江时衍的律师提交了一堆证据:
我的身为医生经常加班,无法保证稳定的陪伴时间。
我名下只有一套婚前买的小公寓,存款不足十万,而江时衍身家数十亿。
甚至,他们找到了我大学时期因为学业压力看过三个月心理医生的记录。
法官看我的眼神充满同情。
江时衍坐在被告席,西装革履,姿态从容。
偶尔瞥来的眼神里全是轻蔑。
休庭时,我在走廊里遇到了江时衍和苏雨眠。
苏雨眠甜甜地笑:
“阮医生,听说你坚持要小钰的抚养权?何必呢,你一个单亲妈妈,带着孩子多辛苦啊。”
苏小姐还没嫁进来,就操心别人家事了?”
我没再理她,看向江时衍:“我要小钰。”
他冷冷地说:“你养不起!他一年学费够你赚几年!”
“那是我的事。”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突然笑了:“行,法庭见。”
第二次开庭前,我的律师脸色凝重:
“对方找到了你三年前的医疗事故记录。”
我愣住了。
那次抢救我做了所有该做的,患者还是没救回来。
鉴定认定我没责任。
他叹了口气:“江家想查什么查不到?他们甚至找到了当时闹事的家属,愿意出钱让他们出庭作证,证实你医术不精,责任心差。”
那一刻,我握着文件的手指微微发抖。
不是害怕,是心寒。
江时衍真的要把我往绝路上逼。
他不只要赢,还要我身败名裂。
第三次开庭,我站起来:
“我放弃所有财产,只要小钰抚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