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笙,嫁给我,我会让你幸福一辈子。”
那时他眼底有真诚,哪怕只有片刻。
“小钰必须跟我。”
江时衍笑了,笑声很冷:“你养不起。”
我站起身,比他矮一个头,但背挺得很直。
“那就法庭见。”
江时衍的笑容消失了。
他盯着我看,眼神复杂,最后化作一声嗤笑。
“行。你非要自取其辱,我成全你。”
“阮笙,你斗不过我的。江家的律师团队,你一个医生,凭什么抗衡?”
门关上了。
外面下起了雨,敲打着玻璃,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院子里的玫瑰被雨打得七零八落。
那些花是江时衍婚前亲手种的,他说“玫瑰配你,正好”。
现在玫瑰快死了。
我走回小钰床边,俯身轻吻他的额头。
“宝贝,”我轻声说,“妈妈不会输。”
我听见书房里传来砸东西的声音。
战争开始了。
3.
我要和江时衍打官司争抚养权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江城的上流圈子。
“她一分钱财产都不要?疯了吧?”
“想以退为进呗,这种女人我见多了。”
连闺蜜沈晴都从外地赶来骂我:
“阮笙你脑子进水了?江时衍出轨是他的错,你该要的钱一分不能少!”
“你知不知道打官司要多少钱?你知不知道养孩子要多少钱?!”
我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这世上还有人真心为我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