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也是趋向光明的生物，这里既没有海水，也没有光芒，体内的生物本能令她们天然的不安。

除了汀安和贝娅。

这两条小人鱼凑过来，把自己的下巴搭在林夏的膝上。

“神使大人，神使大人，在这下面有一片海，汀安听到了海水流动的声音。”

“神使大人，神使大人，这下面有着一片海，贝娅闻到了海水的气味。”

汀安和贝娅微微晃着小脑袋，被挤开抢了位置的小人鱼噗噜嘟着嘴挤回来，也跟着一起晃脑袋。

汀安和贝娅的话让林夏的注意力从面前三颗晃动的小脑袋上移开。

魇界之中存在海吗？

当然存在，他们当初第一次进入魇界的时候就是在那么一片海面上。

但那也算不得是真正的海，只是聚集的魇类能量混杂大量的水汽形成了类似海洋的形态，只能算是伪装成海洋模样的超凡能量。

等等，大量的水汽？

林夏先前还从未思考过，为什么魇界之中会存在足以“伪装”成海洋的大量水汽。

只是凭借他们那短暂开启的通道，是完全不够大量的海水跑入魇界当中的。

难道说，魇界在大海之中有着常态化存在的缺口（通道）吗？

或者说，这片所谓的“海”就是答案？

他转头与查尔斯对视一眼，后者心领神会立刻理解了林夏想表达的意思。

查尔斯当即展开了“聆听”，打算试探着找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但有人比他的动作还快。

汀安和贝娅在跟林夏说这件事的时候，注意力就已经完全沉浸在寻找这片海洋中了，她们微微晃动着小脑袋，但是意识却越来越沉，逐渐沉入那魇界更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