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叛军进城的话,后果是可想而知的。
他虽然很心疼沈时微,但是到了大是大非面前,他还是一个军人。
“不!”
沈时微突然大喝一声,拦在了陆沉马前。
陆沉愣住了,眼底闪过一丝不解和焦躁。
“沈时微,玄武闸一开,叛军入城,你父亲也就完了!”
“我知道!”
沈时微的声音有些发抖,但是她的眼睛却异常明亮。
“燕明礼用的是心理战术。”
“为了使我们的军队分散开来,他故意把虎符摔坏了。”
“我们现在冲玄武闸的话,他在城墙上就会立刻杀死我的父亲。”
“影子营只有三千人,分兵的话一定会失败!”
“那怎么办?”
陆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看着沈崇摇摇欲坠地站在城墙边,感觉自己快疯掉了。
沈时微没有回答,她转过头,看向囚车里的顾翰文。
顾翰文此时心中非常混乱,想要在混乱之中寻找一条逃生之路。
“顾翰文,你刚才说,燕洵是假的。”
沈时微突然策马来到囚车旁,手中长剑直接挑开顾翰文的衣服领口。
顾翰文吓得魂飞魄散。
“是……是假的!”
“他是……他是民间的野种!”
“够了。”
沈时微转过身来对着城上的燕明礼说,声音通过铜管放大,连绵不断地回荡在玄武门之前。
“燕明礼!杀了我的父亲又如何?就算毁了京城又怎样呢?”
沈时微冷笑连连,声音充满了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