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沈时微凄厉的叫声响彻云霄,但是城墙很高,燕明礼的长刀已经缓缓落下。
那一刻,世界仿佛静止了。
沈时微发现,燕明礼忽然转过头来,望着城下自己的时候,脸上浮现出一种非常诡异的笑容。
但是他没有砍,而是把刀尖抵在了虎符上,然后用劲一撬。
一声清脆的响声传遍全场。
清脆的金属断裂声在人声鼎沸的战场上仍然十分清晰。
沈时微看着燕明礼手里拿着的虎符应声而碎,整个人在马上动弹不得。
虎符是唯一可以打开玄武闸的东西,在它被用来打开的时候,就相当于把它用作了一把钥匙,在它被用来关闭的时候,就相当于把它当成了一个锁头。
现在燕明礼把锁芯拧断了。
也就是说玄武闸一打开之后就再也不能从城墙上把门关上了。
京城的门户,就这么被他亲手彻底拆掉了。
“沈时微!你看清楚了吗?”
燕明礼在城墙上发出疯狂的声音,令人感到无比的寒冷。
“这就是你想要拯救的京城!”
“玄武闸开启了,再也关不上了!”
“那几万叛军就跟在后面,他们要将这里的一切都踏平!”
说完之后又把沈崇的衣领拉起来,把这位老侯爷推进了城墙上。
“你不是有本事吗?你不是能从相府全身而退吗?”
“现在,你是选择救你爹,还是选择去堵那道永远都关不上的玄武闸?”
沈时微的手指深深地插在手掌里,血顺着手指缝流出来,但她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由于处境险恶,所以她满腔怒火,浑身热血沸腾。
身后的陆沉猛地勒马,长剑在火光中闪烁着寒芒。
“影子营!随我冲城门!”
陆沉很明白玄武闸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