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微!”
一个低沉而焦急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陆沉从城墙上跳下来,连身上的尘土都没有来得及拂去,几步就奔到了沈时微的面前,把沈时微紧紧地拥入怀中。
他的身体在发抖。
那是劫后余生之后的恐惧。
“你吓死我了。”
陆沉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声音沙哑得不像样子。
“沈时微,如果你以后还敢这么冒险的话,我就把你关在将军府里,不让你出去!”
沈时微听着他的心跳声,身体慢慢恢复了体温。
她伸手环住他的腰,轻声说。
“陆沉,我没有看到顾翰文、燕明礼的下场,我怎么舍得死呢?”
就在这时候,城门外传来了叛军疯狂的撞击声。
尽管把门关上了,但是没有外援的话,这扇门早晚会被撞开。
陆沉放开她,眼神重新变得冷厉。
“沈时微,带老侯爷进宫找玉玺。”
“由我来进行处理。”
他转身看向那些刚刚归降的禁卫军。
“所有人,上城墙!”
“老子在的话,谁也不能进来!”
沈时微点了点头,她扶起走过来的父亲沈崇。
“父亲,我们走。”
沈崇看着这个已经完全陌生的女儿,眼里满是复杂。
他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在他看来,沈时微应该是后宅绣花的大闺秀,而不是能够用天翻地覆的谎言来毁掉王爷身份、用奇门遁甲来关闭城门的杀人不眨眼的女人。
沈时微带着沈崇和囚车里的顾翰文,在禁卫军的护卫下前往皇宫。
京城的街道空荡荡的,家家户户紧闭大门。
当他们来到金銮殿前时,发现殿门竟然是大开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