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洵坐在龙椅上,怀里抱着一坛酒,正痴痴地笑着。
他的脚下,躺着几个伺候的太监,已经没了气息。
“沈时微,你来了?”
燕洵抬起头,眼神涣散。
“皇叔说,今天是个好日子。”
“把位置抢回来之后,让我尝一尝最好的鸩酒吧。”
沈时微见到被惯坏了的年轻人的时候,心里一点都不会同情。
“燕洵,你该下台了。”
沈时微走到他面前,声音冰冷。
“把玉玺拿出来。”
燕洵指了指龙椅后面的那个屏风。
“玉玺就在那儿。”
“但是沈时微拿了又如何呢?”
“你是女性,又不能做皇帝。”
沈时微没有理他,她径直走向屏风。
可是当她掀开帘子的时候,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原本应该放着传国玉玺的龙纹匣子,竟然是空的。
匣子里只有一张白纸。
上面写着一行狂草。
“沈时微,我在北郊乱葬岗等你。”
“要得到玉玺的话,就必须带着陆沉来。”
落款,是燕明礼。
沈时微猛地回头。
被陆沉制服并应该绑在城墙上的燕明礼去了哪里?
此时,一个侍卫满头大汗地跑进来。
“报。”
“沈姑娘,陆将军被偷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