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顺势把沈崇挡在身后,手里那柄长剑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动,径直抵住了燕明礼的咽喉。
“父亲!”
沈时微看到城墙上发生的事情之后,悬着的一颗心才回到了胸口。
她觉得双腿有些发软,可她依然挺直了背梁。
“赵忠,你还愣着干什么?”
沈时微转头看向那些还在犹豫的禁卫军。
“燕明礼的身份还有待考证,顾翰文已经招供了。”
“现在陆将军已经把老侯爷给救下来了,难道你们还要跟着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野种一起去承受叛国的骂名吗?”
赵忠看到城头上被陆沉制服的燕明礼之后又看看倒在囚车里狼狈不堪的顾翰文。
手中的虎符也变成了烫手的山芋。
“当啷”一声。
赵忠丢掉了手里的兵器。
紧接着,是连绵不断的兵器落地声。
“我们愿意归降陆将军!愿听沈太后差遣!”
沈时微并没有理会那些投降的人,她策马跑到玄武闸的操纵台上。
“陆沉!关闸!玄武闸快关上!”
城墙上陆沉的脸色非常难看,他看了眼操作台上的铁杆,上面被燕明礼扭断了轴承,手里已经全是冷汗。
“坏了。”
陆沉的声音通过内力传了下来。
“轴承卡死了,铁链断了一半。”
“沈时微,这闸门关不上了!”
与此同时,远方的地平线上,传来了一阵沉闷的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