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玲珑发动摩托车。

“走到哪儿算哪儿。”

摩托车轰鸣着驶向远方。

山门口，张灵玉和荣山看着他们的背影，久久未语。

“你说他们还会回来吗？”

荣山问。

“会。”

张灵玉轻声说。

……

很多年后，江湖上时不时冒出来一堆传说。

有人说，在西北大漠见过一对男女。

男子周身金光护体，女子骑着摩托车载着他穿越沙海。

有人说，在东海之滨也见过。

男子站在礁石上看日出，女子在旁边拍照，笑得像个孩子。

也有人说，在东北雪原见过他们。

两人和柳二爷一起喝酒，喝到半夜，柳二爷醉醺醺地变回原形，在雪地里打了几个滚。

传说的版本很多，但有一点相同。

他们看起来很幸福。

张道衍和陆玲珑骑着摩托车，走过雪山，走过草原，走过沙漠，走过海岸。

没有目的地，没有时间表。

走到哪儿算哪儿。

累了就歇，渴了就喝，遇到有趣的事就停下来看看，遇到不平的事就顺手管管。

偶尔回龙虎山看看师父，偶尔去东北陪关奶奶唠嗑。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